日子进了腊月,年关将近,天却阴沉得厉害。连着好几天,不见日头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低低的,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,没完没了地刮。姜家坳的山峦光秃秃的,田野里空荡荡的,村里少见人走动,只有几声狗叫和风穿过破旧门窗的呜咽声。白昼短得可怜,午后刚过,天色就迅速暗沉下来,漫漫长夜仿佛没有尽头。
徐瀚飞蜷在那间四处透风的小屋里,桌上的煤油灯豆大的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暗,在墙上投下摇曳不定、放大了的影子。柴火得省着烧,屋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,呵气成霜。这种天气,出不了门,也无事可做,只有无边无际的寂静和寒冷包裹着他。白天砍柴、挑水带来的那点热乎气,很快就散尽了,剩下的是刺骨的冰凉和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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