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溪，妈妈这三个月，学了挺多东西。”
她看着镜头，眼神很柔和，没有从前那种亢奋，
“法律课上学了，什么叫隐私权和侮辱诽谤罪。”
“心理辅导课上学了边界感和尊重。”
她顿了顿，低下头，
“妈妈以前不懂这些，妈妈以为生了你，我就是你的天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，但努力控制着，
“管教说，孩子是独立的个体，不是父母的附属品。”
“这个道理，我活了四十多年才明白。”
“你走的那天，我哭了一晚上，不是哭自己要坐牢，是哭我这辈子，可能真的没机会做个好妈妈了。”
她抹了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但管教说，什么时候开始改都不晚，所以妈妈在努力学。”
视频尾声，赵晴看着镜头。眼神温柔得让我陌生
“溪溪，妈妈还在好奇。”
“妈妈好奇，怎么才能爱你多一点，而不是伤害你。”
“学习做一个母亲，是一生的功课，我迟到了，但我会补上。”
视频结束了。
我坐在电脑前，很久没有动。
我不知道这个视频是真是假。
不知道赵晴是真的变了，还是又在好奇另一种扮演。
但至少这一刻，我愿意相信，她是真的在学。
我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新城市的秋天来了，但阳光很好。
这个世界很大，容得下所有的错误和改正。
容得下所有的伤害和愈合，也容得下不完美的人继续走下去。
哪怕走得很慢，需要很多很多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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