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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画面里的自己在尖叫。
但嘴巴被塞住了，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徐亦宁把针头扎进我的胳膊。
她一边推药水，一边贴近我的耳朵。
“你以为阿辞真的恨你吗？不，他是怕你。他怕自己会对一个没血缘的妹妹动心，所以才要毁了你。只要你变成了疯子，他就不用再有负罪感了。”
视频继续播放。
徐亦宁抽出针头，拿出一张照片。
那是陆辞和她的合影。
徐亦宁把照片贴在我脸上。
“看清楚了。这就是你的哥哥，他明天就要和我订婚了。而你，会烂死在这个精神病院里。”
陆辞握着手机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徐亦宁尖叫着冲过来。
“视频是假的！是许秦找人合成的！阿辞，你别信她！”
许秦一脚踹在徐亦宁的腿上。
“假的？那这张短信截图呢？”
许秦滑动屏幕。
那是徐亦宁发给安保的转账记录和指令。
内容只有一句话：今天晚上，把那间房烧干净，我要让她连灰都不剩。
徐亦宁跌坐在地上。
“不！不是我，那是陆辞让我做的！是他讨厌陆安！”
陆辞盯着徐亦宁，眼神像是要sharen。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杀过她？”
徐亦宁往后爬。
“你说过，你要让她生不如死。火烧不就是生不如死吗？阿辞，我是为了你啊。只要她死了，就再也没人能勾引你了。”
陆辞冲过去，掐住徐亦宁的脖子。
周围的警察立刻围拢上来。
“这位先生，请冷静！”
陆辞被几个人合力拉开。
他倒在地上，开始剧烈地咳嗽。
警察把陆辞从地上扶起来。
陆辞没有反抗，只是死死盯着许秦手里的手机。
“给我。”
他伸手去抢。
许秦后退一步，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还没完。陆辞，这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许秦点开另一个文件夹。
里面全是录音。
“这是她在精神病院这两年，每次去‘探望’陆安时留下的。她有录音回味的癖好，没想到吧？”
许秦按下了播放键。
扩音器里传出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。
啪。啪。啪。
伴随着徐亦宁的笑声。
“叫啊，你怎么不叫了？以前在陆家，你不是最喜欢装可怜博取同情吗？”
“今天陆辞去给我买钻戒了，你看，这是他挑的款式。好看吗？是用你的那份遗产买的哦。”
“陆安，你去死吧。你怎么还不死？”
每一句，都像是一把锤子，砸在陆辞的耳膜上。
陆辞的脸色从苍白变得铁青，最后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。
他捂住耳朵。
“关掉。”
许秦没有停。
录音继续播放。
这次是徐亦宁给某人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王医生，药量再加大一点。陆辞说了，只要别弄死，随便怎么折腾。让她疯，让她神志不清，这样她就永远说不出那件事了。”
陆辞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徐亦宁。
徐亦宁拼命摇头，妆全花了，像个小丑。
“不是的，阿辞，那是合成的！现在的ai技术那么发达。”
“合成？”
陆辞推开身边的警察，一步步走到徐亦宁面前。
“刚才那张火灾现场的照片，是你发给我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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