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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时,我带回去两个好消息。
一是我已经是云锦绣坊的特约秀师。
二是婉秀明天就可以进学校上课。
“上学?”
婉秀惊呆了,手里的半块豆沙饼都忘了吃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对,上学,读书识字。”
我语气肯定,
“女子也要读书,明事理,长见识。阿姐供你。”
母亲看着我刚拿回来的钱票和入学通知,声音有些发抖:“要听你阿姐的话,好好学,给咱们宋家争口气!”
白天我忙着刺绣,晚上我和婉秀一起学习。
她将学校里学到的讲给我听,弥补了我从未系统学习知识的遗憾。
这天放学回家,婉秀气冲冲地。
“阿姐,陈砚舟和那个姓苏的女人在悦宾楼大摆宴席,好多人和车,鞭炮放得震天响!”
“我还听到那两个小白眼狼当场喊姓苏的‘妈妈’!”
我听完心中毫无波澜。
他们的婚服都是我亲手绣的,我自然知道陈砚舟有多重视他们的婚礼。
“婉秀,别人的事,与咱们无关。来,帮阿姐看看这个配色如何?”
我将所有的心力,都投入到了自己的事业与学习中。
因着我风格独特的绣艺,名声渐渐在城中传开。
我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一年之后。
甚至有几位急于得到绣品的官太太,为了能插队,递来了各种聚会的请柬。
原本我是拒绝的,但周文渊建议我与这些客户适当保持良好私交,对稳固合作、开拓市场有益。
想到前世在报纸上看到周文渊成为民族企业家的报道,我选择相信他。
离婚半年后,我和陈砚舟重逢竟是在一个舞会上。
前世,陈砚舟自恃清高,最不屑这种套近|乎的场合。
可这一世,他竟放下身段来了。
“宋时宜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陈砚舟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极力掩饰的慌乱。
苏曼妮将我打量一番后,讥讽道:“姐姐这双脚怕是跳不了舞吧?既然跳不了舞,还费尽心思挤进这种场合。莫不是,别有目的?姐姐还是自重些好。”
这话几乎是指着鼻子骂我来这里勾引男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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