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狠狠一阵钝痛，冯楠舒直白的词汇让我难堪。
眼眶酸涩，流下了眼泪。
冯楠舒寒着脸把我拽走。
走时，听到周雪莹在身后喊：
“陆江，你想好了，就来贺江庄园找我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见冯楠舒发如此大的火。
平时她就算骨子里再恶劣，也会装出一副温婉模样。
而今天，她把我恶狠狠拽到包厢的沙发上，粗暴地脱我的衣服。
包厢外人来人往。
我脸色发白、惊慌地想要阻止：
“冯楠舒，不要在这里，能不能换个地方，算我求你！”
冯楠舒不为所动，一边粗暴地动作，一边抬手擦拭我的眼泪：
“沈言，你太天真了，干净的身体才会让人心疼，而你，只是一个陪睡了五年的贱货，谁会心疼你？”
可是，我曾经也是干净的。
是她冯楠舒，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毁了我。
让我一辈子，都无法再靠近光明，更无法靠近周雪莹。
完事后，冯舒楠起身，接了一个电话，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有些慌张。
我只零散听到了几个片段。
“六年前”
“馄饨店”
“沈先生”
“您过来确认一下”
我残破躺在沙发一角，扯了扯嘴角。
冯楠舒办事的效率比想象中还要高。
她终于，要接近真相了。
或许就在今晚，我的罪名就会被洗清。
我那份保存了六年的礼物，也该让她看到了。
6
冯楠舒走了，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复杂。
“阿言，我要去确认一件事，等我回来，好吗？”
我笑着点头，我当然要等她。
等她发现真相，等她悔恨，等她崩溃，等她从高处跌落，变得和我一样肮脏。
冯楠舒走后，我回了家。
我住在城西一片破旧的出租房。
到家门口时，一辆车呼啸着开来，停到我跟前。
车窗落下，贺姐那张油腻的肥婆脸出现：
“沈先生，真让我好找。”
我一惊，拔腿就朝家跑。
没来得及上锁就被贺姐带人破门而入。
她喘着粗气凑过来亲我，迫不及待脱下衣服。
我被她压在身下，心里估算着时间。
冯楠舒，就快赶来了吧？
为冯楠舒准备的礼物放在床边第二个柜子里。
最迟今晚，这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我闭上眼，打算再忍最后一次。
可下一秒，出租屋破旧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冯楠舒冲了进来，抄起角落的木棍就砸向贺总的头。
木棍断成两截，贺总哀嚎一声，鲜血直流，溅到了我的脸上。
冯楠舒似乎仍没解气，她抓着贺总的头发一下一下往茶几上砸。
从没人见过这样的冯楠舒。
凶狠，愤怒，不顾一切。
冯楠舒身边的何东姗姗来迟，他大惊失色地看着这一幕，连忙阻止：
“楠舒姐，可以了！您快停手吧！千万别闹出人命！沈先生还在这里，您，您别吓着他！”
听到我的名字，冯楠舒渐渐冷静下来。
她让何与把满身是血的贺总带出去，朝我走来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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